— The Headhole —

【梦旅者】20181106

在通往监狱的囚车上,我在想假如我没有十八般武艺的话该怎么把这群臭流氓的鼻子打歪。


没看过自己的长相,不过肯定是男的,否则不可能在男子监狱。


和狱友没什么交流,他比我来得早,但是他不是什么大佬,只是个底层喽啰。


我几乎每天都在参与群殴,因为你不打别人,别人也会打你,无处可躲,这让我特别累,打架是体力活。但事实上我没加入任何帮派,没有人罩我,没被搞死算运气好。


典狱长什么都不管,我从入狱开始就没见过他,他就是个混日子的fubai分子。


除了这些,开始有人问我要不要给他洗衣服了,我明白这是啥意思。我们打了一架,这段像电影似的被掐掉了,从此以后我就负责给他洗衣服了,还被调到他的房间,这人和上面有关系,否则他早该死了。


我没记清他的长相,所以他应该不是男主,其实这话不对,我没记住任何人的长相。


我给他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衣服,这段时间之内我不再参与群殴,也没有人招惹我。但是我不喜欢给他洗衣服。


有一天紧急铃响了,我们都从床上蹦起来,狱卒敲着每一个牢房的门让我们出去集合,我发现他坐在上铺笑。


有人逃跑了,他知道是谁。


狱卒们很快抓回了那个逃跑的家伙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

他看出我失落了,他总知道我在想什么,这就是这人最讨厌的地方。他说你别想着逃跑,根本跑不了,还不如在这给我洗衣服。


我端着盆出去洗衣服的时候新的犯人进来了,有人在殴打他们,其中一个把老鸟们摆平了,然后他走过来跟我说话。


他可能觉得洗衣服的都是贤良的,但我也不想洗衣服,这都是被逼是。就在他跟我说话的时候,住在我上铺的混蛋走过来狠狠地给了他一拳,新来的倒在地上,没再站起来。


我就醒了。


评论(10)
热度(9)

2018-11-06

9